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第七章 死亡与感悟(上)
    只见一只碧眼的野猫从墓碑后面猫步出来,慢视转头瞟了陆忆一眼,又若无其事的高傲走开了。

     “原来是猫?”陆忆也就不理会了。

     经过一排排的石墓,来到一块墓碑前,放下一扎白野花。

     日落黄昏,鸦雀飞鸣而过,“咕哇—咕哇—”嘶叫几声。

     陆忆盘坐了下来,深深吐了口气。好像这种无人之境,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静坐了一会,对着墓碑,喃喃自语道:“如果世间真的有地府,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如果死亡能解决事情,能逃避痛苦,能忘却烦恼,那么死亡和活着都是没有意义的,至始至终我还是没能找到我的定义。

     他咽下一口唾液,然后缓缓的摊开自己的手掌,痴痴地看着,忽然一阵白光晃悠而过——血开始一滴滴的落在手掌上,不一会手就沾满了血,他的手掌开始颤抖着,脸上发青,眼孔胀大变得极度恐慌起来,唇齿哆嗦,那神情甚是恐怖,像是什么要发作了。

     有人见血会晕,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。陆忆看着手上血,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塞进了他的脑子,在脑壳里乱撞着,随后又揪住了他的心脏,挤压着。然后一团血肉开始灌进他的喉咙里,黏糊糊的,带着腥味,让他感到巨恶心。血肉卡在他的喉咙里,让他难以呼吸了,他只想吐,他费尽力气,大力掐着喉咙,瘫倒在地颤抖着,一番挣扎后他真的吐了,都吐了出来,但他也终于可以呼吸起来了——活下去!

     他瘫在地上,眼泪流了下来。但他依旧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说实在的,这是他杀人后的感觉。他经常感到手掌沾满了血,好朋友的血。但他对这朋友从来没有愧疚感,也不会有一丝惋惜,更不可能责怪自己·····。

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血的恐惧,就像朋友口中的诅咒,然后应验了。

     在那一天,他们不是比武,而是关于朋友之间的秘密。

     朋友刷一声,掀开上衣后,上身那一道道伤痕婉如艺术品一般震撼了他。

     “你要试试吗,每次都会有种快感!”朋友说。

     “不了,我不喜欢疼感”陆忆有些吃惊,摇摇头。

     “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,”朋友道,“无奈感不输给痛感吧!”

     两人相视,陆忆会心一笑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!有些人活着却想去死,而有些人活着只能酒醉金迷到头来却生不如死。”朋友说,“唉!安分守己却又总觉的荒废人生,理想逐梦却又遥遥无期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“也许,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这样。”陆忆说。

     “这就世间的定律啊,我的生活总有一天会把我们塑造成那样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也不一定,我的父母就不会。”

     陆忆想了想,又道:“除非他们失去另一半时候。”

     朋友笑了:“人生苦难重重,这是伟大的真理之一,它的伟大在于一旦想通这一点,就不在对痛苦耿耿于怀,因为这就常态啊。”

     陆忆微微一笑,补充道:“书上说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你哥哥?”陆忆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 “呵~!,他天赋太差,脑子又不好,真是个可怜的窝囊废,只能不停的被镖局里的人嘲笑,他承担的痛苦不是我们能比较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但我从他的眼睛看到了坚韧和不屈”陆忆说,“当然,也有恐惧和无助!”

     “你期待他有未来?”朋友说“蠢货能成功的几率还不到百分之一!”

     “如果蠢货能想通痛苦是无涯的呢?”

     “那么几率有可能会提高一些。”

     “一个人太聪明也不好”朋友笑着说,“没人会想像你一样,那实在太过于孤独了!”

     “不是还有你吗?”

     “你应该去接触更多的人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“是,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知己,我知道你不愿意违和别人”朋友说,“但你知道的,我对生活有着过火的狂热!”

     “我就怕你会引火自焚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们除了人生阅历上会输给大人,其他的天赋上可都优越常人呢。嘿嘿···”

     陆忆想了想“你是说,你想去其他地方了?”

     “对!”朋友脸上显然有些兴奋了。

     “江湖三势,你加入哪一派!”陆忆说,“有个地方倒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是说的是己仙教派!”

     “对啊,修行长寿。”

     “我说的生命不是长生,那种修行简直就是愚蠢!”朋友有些激动,“肉我也吃过,有没有效谁知道,反正就巨恶心····。”

     “好了,你不要说了,我一点也想知道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朋友好笑,说道:“我不像你,有那么好的父母值得留念,我有我自己的定位”

     “也就只有你才能理解我!”朋友嘻笑道。

     陆忆苦心着,微微点点头。

     朋友笑了笑,道:“有你真好!”

     那时被金黄色阳光映得温柔可爱的笑脸,陆忆已经渐渐忘却了。

 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 那将军放下了茶杯,踌躇慢走到窗前,看向斜阳。

     然后转身道:“明天一早行动,按计划行事。”

 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后,倒也没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 “颜丰,张赫,你俩去劫持陆忆,明早在他出门的途中,你们随时可以动手,不要让他去比武。”

     颜丰,张赫站立起身,对着将军拱手点头回应。

     “阎鬼门主,你俩和彭虎去却持韩舒雅。”

     胖嘟嘟的彭虎一下子从椅子上站立起来,鞠躬而下,肥圆红润的脸一下子兴奋的涨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阎鬼兄弟心高气傲自然不会像彭虎恭敬那将军,两兄弟坐在啊椅子上相视后,这才点点头。但想到这彭虎便是不满,此人出了名的好色,不就是借我两兄弟来监视镇压他嘛。

     阎鬼兄弟对着彭虎警告道:“你小子安分点!”

     那将军接道:“就怕事情没那么简单,韩舒雅是个医师,要是会用毒的话,彭虎的气功强,能起到很好抵抗力作用,而且他的招式也能罩住你们。”

     “捉拿到人后一刻也不要拖延,马上把人带回来。我再把无荆的两个兄弟分配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 阎王兄弟点点头,对着这将军能如此考虑周到甚是佩服,不愧是当朝大将。

     颜丰和张赫,一个轻功好,一个剑术了得,擒拿陆忆完全没问题。而韩舒雅这边,要是早有防御设有埋伏的话,那就事情就会麻烦起来,而且在山下更容易得到支援,所以更需要人手。韩舒雅处于中间位置,如果两边一旦失利也可从中调遣支援,速度也会更快。把有限的人手安排的很合理嘛。

     “我和无荆去挡住陆雁南。”那将军道。

     “一旦擒获母子立刻前往藏身地点,一定要严加防范。在要挟陆雁南交出包裹后,再将这一家人格杀无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