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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活着与感悟(下)
    近年来,深林里出现一种新物种---血蛭虫!

     传闻这是从死人的尸体里钻出来的,体型比水蛭要大上五六倍。繁衍极快,遍布几座大山。

     似乎是丛林变的茂密的原因也更容易迷路了,一旦迷路就很可能会死在里面。所以镇上的人都称这里为“鬼墓密林!”警惕大伙不要进入。

     能上下山的道路只有一条,人工修造而成的白石阶梯,直通山脚。

     白色阶梯两旁的白桦树上都绑着好几个风铛,明明没有风儿吹过,却诡异的作响。

     带着奇异花香的韩舒雅成为了血蛭虫最为厌恶的东西。

     “母亲,这长生令真的有让人长生的秘密吗?”陆忆手里把玩着一块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
     这是一块古铜色的令牌,像是菱形但又不完全是,表面雕画着几个人头,有眼睛,却全是往上凸出的,以至于那面相如惨死般狰狞。又或者变化成几个手,一起向上伸展就像在挣扎似的,如狱中魔鬼的鬼手一般。又或是脚······。从不同的角度看,就会产生不同的变化,简直比万花筒还来的有趣。

     “秘密是有的”韩舒雅神秘的笑了笑,“长生就算了,我啊,就想和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哦!,不对,还有后代·····”韩舒雅自个嘻嘻的笑着·······。

     白石阶梯直通山脚,下山后的不远处有座老屋子,这便是杨婆婆的家了。

     屋前耕种着两排地,中间空出一条道,直通房门。两排地里种满了花物,这些都是老人消遣时光的产物。

     杨婆婆年过花甲,但对这花花草草却有着强烈的热衷。

     她正在还在细心的修剪枝叶。忽然听见韩舒雅的呼唤,姗姗的回头眺望。

     然后露出那慈祥和蔼的笑容。

     “来的好啊,今晚这一片琼花都要开了”

     “是嘛”韩舒雅显得颇为兴奋,俯下身子侦视着地上的绿植,“哇,一大片都是呢!月下开花,那可得有多美啊!”

     据说琼花原先生长沙漠中的,沙漠的气候又干又热,但到晚上就凉快多了。花朵儿也就在夜晚的湿润下绽放开来。

     即便移植过来中原,琼花依旧保留着属于它的本质。

     母亲常叨着,夏末初秋就是它开放的季节。

     花是母亲和杨婆婆的共同爱好。一提起,两人能说上一整天。从蓓蕾到花茶,从种植到技术到泡茶的工艺和药效,那可就多的去了。

     比起这被称作月下美人的白色的琼花,陆忆更喜欢那似一朵朵小雪花盘织在一起的白野花。

     “今年夏天我才种的,知道你喜欢。”杨婆婆的笑容依旧那样慈蔼。

     老人隐居深山,不问世事,从此以花为伴。老人还有两个儿子,偶然会来看望。

     看着杨婆婆脸上的笑容,陆忆的心里又是一袭恐慌。

     对于这花的评价,他想说的是:“这里的白野花虽然比野生的更加茂密,却完全缺少那种野性中固有的坚韧不拔,唯我独尊的孤傲气质,变成个胖美人一点也不招人爱,一旦缺少野性,就不再是白野花了。

     可他不能这么说,有必要的话,做人说事你都得违着心,甚至还要满足别人脸上的期待。人人都希望被夸赞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存在感和价值感而战,这是常识。何况是这孤独的老人呢。

     人一旦缺少这些常识就会招来恨,以至于无法和别人相处。与社会格格不入。难以相处的家伙,总是被“孤独”所标签,然后被视为另类,这是可怕的。

     所以你要学会假笑,傻笑,附和着别人笑,这会让你避免尴尬,更好的和人相处。

     “真好看,我能摘一些吗?。”

     “当然,你能喜欢就好。”杨婆婆笑的很开心,“是要送给你的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 她真是个贴心的老人。

     这五年来,陆忆每年在这个时候就一定会来到这,然后去见一位朋友。

     “要出去了吗?”韩舒雅问道,“要早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 陆忆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太阳开始西落了,金黄的阳光照耀着园子,在女人和老人说笑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和祥。

     向东三十里,有条河,算是两座山之间的分界线。

     走过木桥一端,就会发现这座山竟全是一片墓碑。葬在一起,是当地人的习俗。

     绝对不会有人晚上想待在这,太过于阴森了。

     此时太阳开始西下了,自然是一个人也没有。但陆忆感觉到,有一对直勾勾眼睛正在盯着自己······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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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明月镇的一家客栈,一个店小二捧着好几坪绿葱葱的羊草,都高过自己的头了,眼不着地走着,“让让,让让!”

     “这小子平时好吃懒做的,今天怎么积极起来了。”大伙都惊疑的看着他,议论了起来。

     那店小二来到马棚,将羊草均匀的分给马儿。

     “饿坏了吧,好宝贝!········”这二十多年来,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的马,毛色光泽,肌肉凸显,凌厉威武,简直就是马中之将,将中之王啊!

     那店小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,干站在那傻笑了起来,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骑上在马儿上那威风凛凛的样子了。当然,还有旁人投来的羡慕眼光。

     他砸巴着眼,心中好奇,能用这么好的马,也不知楼上来的是哪些大人物!

     他在嘴上嚼着一根草,跨脚蹲在马栏上,望向南角那客房的窗台。

     笃!笃!笃!一阵敲门声。

     “进来!”一个粗豪的声音道。

     推开了门,进来的是一个樵夫模样的瘦高汉子,四十来岁的年纪,脸上蜡黄,瘦骨嶙峋。

     “属下无荆,参见将上”那樵夫单漆跪下行礼道。

     房子里的正椅上坐的正是那个身材高大,肌肉虬结,面相威武的汉子。而两旁则的椅子则坐着颜丰、彭虎等几其余人。

     “别来无恙啊,无荆。”那将军淡淡笑道。

     “托兄弟门的幅,死不了。”无荆起身回道。

     那将军哼笑一声,道: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探子,可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“说说正事吧!”那将军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 “陆雁南一家三口已经分开了,母子俩按照往年都会在山下老婆子那住上一晚。”

     “不过今年有些意外!”无荆说道。

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“事情是这样的,陆雁南的那个儿子也怕是个狠角色,五年前他杀了天威镖局---张天威的小儿子,而当年他只有十岁。”

     众人开始面面相觑,除了一些特殊训练的杀手或刺客,一个十岁的小屁孩杀人就出奇了。而却还是张天威的儿子,说起张天威那也是大有来头,当年一剑镇江南名号谁人不知有多威望阿,单这镖局名称就足以见得了。

     “据当地人说,两人是要好的朋友,而且两人习剑天赋极高,一般的二流剑客都不是对手。”

     无荆继续说道,“但就在五年前,两人相约比武,陆雁南的儿子---陆忆把他最要好的朋友杀了。”

     这就有点意思了。要是两人得父辈真传,加以经验化训练,小年纪打败一些剑客不是什么难事,但小小年纪,两好友竟互相残杀起来······,“难道这就为女人争风吃醋了······?”

     众人皆知,武功练到高境就需要突破心魔阻碍练就更高的境界,而有些另类武学则需要通过自宫,或以童子之身,又或杀害亲人从而突破,克服心中的欲魔。以防武功没练成,反而走火入魔的情况。

     “难道是·······”众人开始各种猜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“张天威还有个大儿子,名为张神武!”无荆继续说道,“不过资质平凡,苦练了五年,择弟忌日报仇,也就是明天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是说,明天陆忆会和张天威的儿子打一场生死决斗,是吗?”

     “对!”无荆回道。

     说完,众人开始沉思了起来,一片安静·······。

     “将上,事不宜迟!”颜丰拱手请示道,“陆雁南一家已分开,正是个难道的好机会,属下觉得现在行动最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 那将军没有答话,还是揣着下巴,一脸深思的神色。

     “你这愣头青,大伙连奔三天马,一个像样的觉都没过,这就去行动了?”阎鬼兄弟之一骂道,“就是,年纪人没点经验。”另一个双胞胎补道。

     颜丰平时骄纵惯了,那里受得了这种污词,脸色涨红,回骂道:“哼,什么阎王兄弟,战无不胜,原来就是一对怂货。”

     “什么!”

     “你找死!”一人一句。

     两兄弟激怒的立马从椅子站立起来。

     颜丰赶紧提剑在手,招架动作。横眼怒目瞪了起来。

     “好了,都住口”那将军说话时,声色俱厉,就像在下命令似得。

     对于这三人的暴脾气,其余人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,但又觉得好笑,一言不和要动手········。

     那三人互相瞥了对方一眼,便气怒的坐下了。

     只见将军端起了一杯茶,慢慢的喝着。

     一时间,一片沉默!

     众人也都不说话了,等着将军下指示。